好!
皇帝当真是好得紧!
说来说去,不过还是爱自己的身后名,胜过一切。
简直就是,虚伪至极。
心中把狗皇帝骂了一千遍,再抬头,江澜因一脸惶恐,“皇上,好端端的,怎么说到封臣妾为后?”
她慌忙从皇帝膝上滚下来,作势要下跪。
“皇上,臣妾年轻,宫里的姐姐都比臣妾年长,轮不到臣妾坐后位的。臣妾知道。”
顾辰枭伸手拦住,没让江澜因真的跪下。
“你如今腹中有了骨肉,行事也要稳重些。朕不叫你跪,你不必如此拘礼。”
顾辰枭重新把江澜因拉过来,却没再抱她,只让她站在自己跟前。
“因因,你同朕说实话,你当真没有那种心思?”
江澜因摇头。
动作大了些,头上珠翠流苏碰在一起,发出一阵阵轻响。
“皇上,臣妾有没有那种心思,难道皇上不知道?”
顾辰枭看着眼前女孩。
她入宫时候短,或许真的没有沾染上后宫女人的心机与计较。是自己错怪她了?
皇帝转开话题,“罢了罢了,因因说没有,就是没有。”
顾辰枭看向案前放的甜汤,淡淡的一句,“因因今日怎么来御书房了?”
这地方她极少了。
今日来,当着那不是为了打探消息?
江澜因攥了攥手指,面上带着娇怯的笑,“臣妾确有些小心思。皇上好几日没来看臣妾了,后宫流言纷纷,臣妾有些怕。”
“哦?”顾辰枭眸色深了深,“怕?你是朕的宠妃,朕对你那般宠爱,你还有什么可怕的?”
“他们说、说……”江澜因难过地低下头去,眼中泪滴将落不落的,“皇后娘娘,不,是逊妃娘娘,他们都说逊妃娘娘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顾辰枭面色愈沉。
何皇后虽遭废黜,可也仅仅是从皇后到妃而已。
后宫之中,还有她的势力。何家也不会真的就这么简单地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