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已现了颓势,顾辰枭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意,“因因,随朕走!”
不过是区区一句训斥,就这么完了。
江澜因失望至极。
可皇帝的性子她也很清楚,这时候若再倔下去,无论是太后还是她,都落不下好处。
顾辰枭牵着江澜因的手,盛怒之下还不忘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暖着。
这一动作,居与上首的太后看得清清楚楚。
偏生此刻,被皇帝拉着往外走的江澜因回过头来,对着薛太后,极快地一笑,眼中闪过一抹得意。
薛太后何曾受过这般挑衅?
如被惊雷劈了一下般,太后瞬间反应过来,如今后宫的格局,婉儿无缘后位,只怕……
皇帝真的要册立江澜因为后!
急怒攻心,薛太后厉声道:“皇帝!”
顾辰枭挺住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薛太后:“你是为这小贱人绝我薛家女的前途?哀家今日不怕告诉你,有哀家在一日,就绝没有这小贱人登临凤位的那一天!”
皇帝怒极,胸口大幅度起伏。
江澜因见状,连忙心痛道:“皇上,母后显是误会了,要不要把事情和母后说清楚?”
皇帝说了,会让后位空悬。
她和婉妃都不要妄想。
顾辰枭也正在气头上,“不必!朕说了,朕改变主意了。”他深深看江澜因一眼,拉着她边走。
身后传来薛太后声嘶力竭的喊声,“哀家还活着一日,就不会让江澜因坐上后位!哀家保证!”
皇帝没有再说话,只是拉着江澜因越走越快,再不曾回头。
江澜因小步跟着,心中愈发愉悦。
太后要阻她的登天路?
那太后……
就该去死了。
回到翊坤宫,江澜因进了室内,径直跪在顾辰枭勉强,泫然欲泣,“皇上,都是臣妾的不是,臣妾不该把事情闹大,让太后娘娘没脸。”
鼻端浮动着熟悉的鹅梨帐中香,顾辰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扶起江澜因,“朕真的很累。这件事,就算过去了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