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德靖?”秦仲武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然后冷笑一声。
“他似乎对本官,很有意见啊。”
秦仲武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从头到尾,不敬酒,也不说话。”
“怎么,是看不起本官这个员外郎吗?”
他转向宋德靖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宋知县,裴知州和另外两位同僚,都知道为自己的前程着想,也知道该如何尊重上官。”
“你呢?你准备的土特产在哪里?”
“还是说,在你宋知县的眼里,本官就不配让你表示表示?”
秦仲武的话,像一记记重锤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了宋德靖的身上。
裴思齐急得直冒冷汗,他不停地给宋德靖使眼色,希望他能服个软,说几句好话,哪怕是装装样子也好,可性子执拗的宋德靖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。
他缓缓地抬起头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没有任何畏惧,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。
他迎着秦仲武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,沉默了片刻。
紧接着,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,他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。
啪!
一声巨响,让整个花厅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看不起你?”
宋德靖的声音,洪亮如钟,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不屑。
“你一个收受贿赂,敲诈勒索,视国法为无物的贪官污吏,也配让我宋德靖看得起?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裴思齐吓得脸都白了,他开始在心里懊悔,早知如此,就不该逼着宋德靖这个家伙来参加酒席。
“宋德靖!你,你疯了!”裴思齐指着宋德靖,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