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还瞪着楚霄,显然这口气还没顺下去。
楚霄听明白了前因后果,顿时哭笑不得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老头子根本不是真生气,就是觉得丢了面子,跑自己这儿来找场子来了。
楚霄笑着摇了摇头,亲自给夏皇斟了一杯酒,递了过去。
“父皇息怒,父皇息怒。”
“那些禁军也是奉命行事,儿臣下了死命令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”
“他们也是忠于职守,父皇您大人有大量,看在儿臣的面子上,就别跟他们计较了......”
“等回头,儿臣一定狠狠地罚他们就是了。”
“哼!”
夏皇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,他很清楚楚霄就是说说场面话,并不会真的去惩罚那名禁军。
对此他并没有觉得不悦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。
“朕要是真跟他们计较,早就下令砍了他们的脑袋了,还能轮到你在这里说情?”
他斜眼看着楚霄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小子现在对这皇宫的掌控力,真是越来越强了。”
“再过些时日,恐怕这朝野内外,就只认你这个太子,不认朕这个皇帝咯......”
这话一出口,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慕锦璃和定国公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。
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?
是敲打?还是试探?
难不成,陛下觉得自己虽然放了权,但太子权势过重,已经感觉到了威胁,开始心生忌惮了?
自古以来,帝王心术最是难测。
多少功高盖主的臣子,多少权势滔天的储君,最后都落得个凄惨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