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先生曾经和苏白夜提起过蝴蝶。

其实不需要太多言语来形容蝴蝶，一句话就够了：

蝴蝶现，至尊出。

时之悖论曾经见过蝴蝶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，崔先生认准了，这家伙就是魔主。

上一次，崔先生性情大变，做事风格忽然激进了许多，甚至平地摔了一次。

苏白夜怀疑，也和蝴蝶有关。

“如果蝴蝶在塔的最顶层，也在列车的最顶层，那么崔先生之前那句话，还真没说错…”

任何成为至尊的人，最后都会遇见蝴蝶。

蝴蝶和至尊的关系，比苏白夜想象的还要微妙。

苏白夜确定没有bug可以钻之后，转而问道，

“如果我是来应聘保洁的，我该怎么做？”

圣主看上去真的很像好人，再说了，如果真是坏人，苏白夜相信，两位至尊也不会留祂到今天。

圣主想了想，认真告诉苏白夜，

“万物皆有缘法，无需强求。”

苏白夜摇头，“我做不到。”

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想法，苏白夜能够理解圣主的联系没有恶意，但他不是这样的人。

“我知道你做不到，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帮你。”

圣主认真说道，

“留下来，留在这里，你什么也不需要做，什么也不需要承担，至尊的归至尊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这未免也太神棍了一点……

苏白夜再次摇头，依旧是拒绝，

“现在的我，只想做这件事。”

圣主想了想，问了苏白夜一个问题，

“你会后悔吗？”

苏白夜问，“后悔什么？”

“后悔你在这之后经历的一切，你本不需要经历这些…需要我给你展示一些片段吗？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在这么做了，但你好像…误会了什么。”

听着圣主的话，苏白夜头顶浮现出一个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