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先生蹲下身子，替圣主理了理衣领，正色说道，

“物质会相互交换，当你经历了一件事，这件事永远成为你的一部分，物质上，精神上，亦或者说，独一无二的灵魂。

每个人对待过去的态度不一样，对我来讲，岁月给我留下的...是疤痕。”

经历的越多，未必懂的越多。

崔先生指了指自己，

“疤痕越多，就像一层又一层的外壳，会把灵魂包裹起来，有的时候，我们自己都看不清自己...”

“你不一样，你在这塔里，没有风吹日晒，没有狂风暴雨，外面的一切都与你无关，你是世上最圣母的存在，所以你得到了最圣母的待遇。

你嘴上说，害怕我死了以后没人替你遮风挡雨，不过是想要用这句话给我一个不去死的理由，想要替我遮风挡雨罢了。”

崔先生笑着说道，

“敲开龟壳，剥去疤痕，我还是我。”

圣主似懂非懂，

“小阁老，你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我是喜欢杀人的。”

崔先生认真说道，

“正月里老子还杀人呢！”

苏白夜：.....你就说，你想用这句台词多久了吧？！

合着就是为了这盘醋才包的饺子是吧？

崔先生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

“恰好，现在有一个我很想杀的人在外面...这不杀祂，岂不是对不起自己？”

喜欢杀人的崔先生准备出去杀人。

这一次，不需要考虑至尊，考虑先生，只需要考虑一件事：

杀人。

甚至不需要考虑活下去这件事。

哪怕，代价是自己的性命，崔先生也要杀一杀这家伙。

崔先生再次招呼，“走。”

苏白夜虽然快步跟上，但诚恳问道，

“我也要杀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