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”
“我犯了什么罪!”
周参将被两个太子卫按在地上,脸贴着泥土,还在挣扎。
吴副总兵被扭住胳膊,疼得龇牙咧嘴,嘴里还在喊:“冤枉!冤枉!”
片刻之间,二十三人中,十七人被拿下。
剩下的六人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那是贾瑚、赵铁骨、洪山,还有另外三个夏武早就确认过的、没有问题的人。
赵东也在被拿下的行列里。
他是京营参将,是皇帝亲擢的征东副将军,是这二十三人里品级最高的一个。
此刻他被两个太子卫按着,却拼命抬起头,盯着夏武,眼睛通红,声音都劈了:
“殿下!末将犯了什么罪,殿下要拿末将!
末将是陛下亲擢的征东副将军!是朝廷命官!殿下就算要拿末将,总得有个罪名吧!”
旁边被按着的周参将也反应过来,跟着喊:
“对!罪名呢!殿下凭什么拿我们!”
吴副总兵也叫道:“末将何罪之有!殿下今日不说清楚,末将不服!”
“不服!”
“我们不服!”
赵东死死盯着夏武,一字一句:
“殿下,末将知道您是储君,可储君也不能随意抓捕朝廷命官!
末将自问对得起陛下,对得起这身甲胄!殿下今日不给个说法,末将就是死,也不瞑目!”
帐内乱成一团。
夏武等他们喊得差不多了,他才开口:
“张奎。”
张奎上前一步:“末将在。”
“擂鼓。起点将台。召全军九万将士,校场集合。”
“是!”
他转身大步出了帅帐。
片刻后,帐外传来隆隆的鼓声。
那鼓声沉闷有力,一下一下,像砸在人心上。
夏武低头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那些人。转身,大步向帐外走去。
赵铁骨、贾瑚、洪山等人跟在他身后。
被押着的十七名将军,被太子卫扭着胳膊,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。
……
“咚咚咚——”
鼓声从帅帐方向传来,沉闷有力,一下接一下,像砸在心口上。
山东登州卫营地里,一个百户正蹲在帐篷门口啃干饼,听见鼓声,猛地站起来,饼都差点掉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
旁边几个士兵也窜了出来,东张西望。
“这鼓声……是帅帐那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