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屑飞溅。
数十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冲了进来,手中的绣春刀闪烁着寒光。
“什么人?!”
刀疤脸大惊失色,刚要去摸桌下的短剑。
噗嗤!
一道血光闪过。
他的一条胳膊已经飞了出去。
鲜血喷涌,染红了桌上的酒碗。
“啊!!!”
惨叫声响彻酒肆。
一名锦衣卫千户踩着刀疤脸的胸口,冷冷地看着剩下几人。
“奉监国公子令。”
“捉拿六国余孽。”
“反抗者,杀无赦!”
刀疤脸疼得浑身抽搐,满脸惊恐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我们在……”
千户没有回答,只是一刀挥下。
人头滚落。
“带走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中车府令府邸。
赵高的干儿子赵成正在清点着库房里的金银珠宝。
这些都是各地官员送来的“孝敬”。
“啧啧,这次义父陪陛下出巡,回来之后权势肯定更上一层楼。”
赵成摸着一尊金佛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到时候,那个什么六公子,还不是任由义父拿捏?”
管家在一旁附和。
“那是自然,六公子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轰!
府门发出一声巨响。
紧接着便是护院的惨叫声。
赵成手一抖,金佛砸在了脚背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敢闯中车府令的府邸?!”
他怒气冲冲地跑出去。
只见院子里已经躺满了一地的护院,鲜血横流。
一群穿着怪异服饰的黑衣人正冷冷地盯着他。
赢彻慢悠悠地从人群后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把玩着那块九龙玉佩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。
“赵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
赵成看到赢彻,先是一愣,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赢彻!你疯了吗?这里是中车府令的府邸!你敢带兵私闯民宅?”
“私闯民宅?”
赢彻摇了摇头。
他走到赵成面前,用玉佩轻轻拍了拍赵成的脸颊。
冰凉的触感让赵成打了个哆嗦。
“本公子现在是监国。”
“怀疑你这里窝藏六国余孽。”
“来人,给我搜!”
“挖地三尺,也要把‘证据’给我找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