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朕,我大秦的律法,可能防住,后世这般,臣子以天下安危,胁迫君父之举?”
李斯沉默了。
他知道,秦法严苛,但秦法,终究是用来管束“臣子”的。
而当天幕上那群人,将自己与“天下”捆绑在一起时,他们就已经脱离了“臣子”的范畴。
他们,将自己,摆在了与皇帝对等的位置上!
这是阳谋!
是任何律法,都无法制裁的诛心之论!
看着沉默的李斯,嬴政忽然笑了。
“看来,光有严刑峻法,还不够。”
他的双眸,猛然睁开,那里面,是焚尽六国的滔天霸气!
“朕,还需要一把,不讲任何规矩,不被任何律法束缚的刀!”
“一把,只属于朕一个人的刀!”
“一把,能让所有敢于挑战皇权的人,在恐惧中,学会何为敬畏的刀!”
他似乎已经从朱见深的身上,找到了那个,打破千年死局的……答案。
天幕之上,朱迪鈞的声音,将所有帝王的思绪,拉回了成化年间的朝堂。
“家人们,当文官集团,将‘造反’这柄双刃剑,递到皇帝面前时,他们以为,自己赢定了。”
“因为在他们看来,任何一个正常的皇帝,都不会选择玉石俱焚。”
“但是,他们算错了一点。”
朱迪鈞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。
“他们面对的,不是一个正常的皇帝。”
“而是一个,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,早就被逼疯了的复仇者!”
“朱见深,他收回了西厂这把开山大斧,却从袖子里,抽出了一把更小,也更致命的手术刀!”
“他要做的,不是砍翻整个森林。”
“而是要精准地,切断这个庞大集团的……中枢神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