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折腾了许久,终于累了。
她气喘吁吁地退后几步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这贱婢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不甘,“怎么就是不肯低头……”
秦牧放下酒盏,缓缓站起身。
他走到赵清雪面前,停下。
阳光从他身后照入,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,将赵清雪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他看着她。
看着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,看着那双依旧平静的深紫色凤眸,看着那具被撕碎的月白色衣袍包裹下的、微微颤抖的身体。
然后伸出手。
修长的手指,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。
那触感滚烫,因为被打而肿胀起来,却依旧细腻如脂。
他的手指,缓缓划过她的颧骨,她的脸颊,她的下巴。
动作很慢,很轻,仿佛在抚摸一件终于开始“软化”的艺术品。
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她抬起眼,看向他。
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终于有了真正的波动。
秦牧看着她眼中的波动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女帝陛下,”他轻声说,声音温和得如同在哄一只受伤的小猫,“痛吗?”
赵清雪看着他。
没有说话。
只是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,那波动越来越剧烈。
秦牧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声很轻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满意。
“慢慢来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