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...

烦。

两座坟头静静立在一处山坡下。

清秋拿出包袱，从中拿出一些水果，糕点，摆在坟前。

鹿师立在前方，语气平淡地讲述两位师兄的往事。

鹿野低垂着眼眸。

她的这两位师兄是死在战争中的。

是人类与人类的战争。

她幽幽地吐出口气。

为什么人类总是与战争脱离不开。

人类与妖精。

人类与人类。

她的目光转向清秋，清秋的神情同样惆怅。

不解在她的眸中闪动。

他是想到什么了吗。

鹿野忽地想起了那一日在小舟上。

或许，添个世界和平也不错。

...

雪花盖住了大地，大大小小的脚印流进了院中。

饱满的大红灯笼亮着喜庆的光晕挂着院门的两侧。

火炉中燃烧着火光，驱散了冬日下的冷意。

土炕上的小桌上，清秋拿着一张叠起来的红纸，剪刀慢慢地沿着画好的线条剪过，一脸的认真。

片刻后，清秋松开一口气，随后将手中的剪纸展开，展现在鹿野的面前。

鹿野的眉头微微挑起，目光在清秋手上的剪纸游过，似乎极力地想要分辨出剪纸上的图案。

“你这是...剪的什么？”

清秋轻轻一笑。

“蜘蛛侠。”

鹿野眉头落下。

“滚。”

“哎哎，师妹你不乖啊。”

——

“饺子来喽！”

鹿师将最后一盘饺子放在桌上，笑呵呵地捋着胡子。

“清儿说，将一个硬币包在饺子里，谁吃到了这枚硬币，就能得到来年的祝福。”

“今天咱们师徒三人就看一看谁能吃到这个硬币吧哈哈哈。”

听到鹿师的话，鹿野看了清秋一眼，绣眉微挑。

“这是你们人类的传统吧。”

“无聊。”

“妖精可没有这种传统。”

清秋无所谓地点点头。

“那就没办法了，新年的祝福我就收入囊中了。”

说罢，清秋立即夹了一个饺子。

鹿野目光微眯，冷哼一声。

“想得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