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口中说着,用下巴指了指厨房灶台上的保温食盒。
秦瀚听后一笑,没有说话。
“冰箱里面有啤酒,电饭锅里有米饭,你慢慢吃,不用等我。”
我跟秦瀚交代了几句,便拎着食盒出了门。
此时的外面寒风呼啸,扑簌簌地下起了小雪。
我嘴里叼着烟,拎着保温食盒,踩着咯吱作响的雪地,来到了白哉的大帐前。
进门之前,我站在原地,稍微犹豫了一下。
刚才我还满腔怒火的一门心思地想弄死这个王八蛋,如今却拎着好酒好菜登门道歉,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。
我甚至开始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要进就进,要走就走,别跟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儿,许愿呢?”
我这边正犹豫要不要原路返回,白哉的声音就从大帐里面传了出来。
听这王八蛋一说,我一下子来了脾气,直接掀开厚厚的羊毛毡帘走了进去。
白哉的这顶蒙古包与我和秦瀚住的那顶除了花纹图案有些区别之外,其他的配置几乎一模一样。
此时满头缠满纱布的白哉正叼着烟,坐在火炉旁用手机打游戏。
在他脚下,摆着一些瓶瓶罐罐的药粉,还有一些沾了血的纱布和一些废纸杯。
见我进来,这货头都没抬,“什么风把你这傻缺给吹来了?怎么,刚才没揍过瘾,现在过来补刀来了?”
我听后乐了。
这家伙的嘴还是那么臭。
“闲着无聊,过来看看你这王八蛋死了没有。”
我在白哉对面坐下,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一边,反唇相讥道。
“放心,老子这条命硬的很,你死了老子都不会死的。”
白哉继续打着游戏,冷笑着对我说道。
“没错,你这人属王八的,老不死的那种,千年王八万年龟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