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两人的恶行,真是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吧,所以这一世给母亲她们讨回了公道。
还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啊!
云逸宁心情澎湃,又因重活后的首要目标终于达成,一直紧绷的心此时终得以松快了些许,不觉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来,绷紧的身子也渐渐卸了力道。
只是下一瞬,她便又想到了另一件事,赶紧又正色往下追问:“对了,那个跟楚玉娥勾搭在一起的官差,不知池大哥可看清对方的长相没有?”
“长相?”
池岩皱眉,虽不知小姑娘为何要问起这个,还是认真回想了下,点头道:“看清了,那人不矮,个头大概到我眉毛的位置。胖瘦均匀,皮肤有些黑,身材看着挺结实的。长得嘛,方脸,浓眉,丹凤眼,右耳附近还有颗黑痣。五官看着其实挺周正的,就是看人时眼神不够正派,尤其是看女人时,眼底总难掩猥琐之色,让人很不舒服。”
听着这一个接一个的细节从池岩口中说出,云逸宁心口忍不住就一下接一下地砰砰直跳。
果然是同一个人——正是上一世那个对她借酒施暴的官差!
上一世那官差因他自己的淫欲,被春喜拿刀捅死,这一世也因为同一个原因,被云文清连捅数刀。
所以这一世有些事虽有变动,但只要经历事情的人品行没变,其结局也就多半不会改变。
对了,池岩刚才被自己打断,还有其他人的结局没说。
想着,云逸宁忙收拢思绪,问道:“对了,楚玉娥的儿子呢?那孩子后来如何了?”
池岩喝了口茶,沉声道:“也死了。”
云逸宁一怔,跟薛梅和春喜对视了眼。
薛梅默了默,忍不住追问:“怎么死的?”
池岩放下杯子,道:“云文清杀人当晚,官兵去捉人时,那孩子被外头动静吵醒,发现爹娘都不见了,就跑出去找,悄悄跟在官差后头,随后就亲眼看见了云文清被杀,楚玉娥被埋,总之那晚后来的事都看见了吧,当即就被吓傻了,第二天就开始吃不下喝不下,烧迷糊了。那孩子之前对其他犯人都横得很,很不讨喜,加之大家见他病成那样都怕惹上麻烦,就没人敢往上凑,那孩子这样病了几天就没撑住断了气,照惯例被官差扔到乱坟岗去了。”
说着,想到当时场景,池岩不禁暗自叹了口气,“我见那毕竟是个孩子,就在官差走后悄悄将其尸身捡了就近给埋了,弄完就启程回来。”
话毕,屋中陷入沉寂。
云逸宁经了两世变故,虽谈不上心硬如铁,却也当真没有多软,可这下听着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性命,心口还是稍微闷了一下。
虽说那孩子留下来也不见得能长成个好的,但毕竟也是个孩子......
“唉,这也怪不得别人,要怪就怪他有这样的父母吧。”
最终,还是经历最多的薛梅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看着几人神色依旧沉重,她想了想,主动活跃气氛,瞄了池岩一眼,清了清嗓子,话锋一转:“这趟差事办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