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军扯了扯嘴角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陈卫国却没有发现丝毫不对劲，见他已经来了，便拍拍他肩膀，“走吧，咱们赶紧上山，我就不信了，难不成今天下午也打不到东西。”

王建军被拥着往前走，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到，引得陈卫国侧目，他上前扶稳了人，蹙眉看着王建军，不由问道，“你这是怎么一回事？总不能是激动的吧？”

他苦笑着摇头，陈哥压根就不懂他私下里都在想什么，还是别说了，省得到时候陈哥不去上山打猎，先一步来修理自己。

“太激动容易失误，”深呼吸，王建军告诉自己先冷静下来再说，“陈哥，跟着你打猎这么久，这点常识，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
听他这么说，陈卫国也没再说什么，淡淡点头，“行，那咱们就继续走好了。”

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山上特别安静，王建军看着陈卫国的背影，一度觉得他们今天可能真的要空手而归，但心里又有个声音告诉他，跟着陈卫国一起吧，陈哥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空着手下山，肯定能打到个东西的……

王建军信了，他也确实是这样想的，只要能打到猎物，管它是在什么地方打的，到手了就成。

陈卫国走到一半，突然顿住了脚步，站在原地，手上紧紧握着枪，等到王建军走到了自己身边，瞥了一眼，随即侧过身，方便他过来。

“那里有只野兔，开枪吧。放心，能中。”陈卫国满脸镇定，丝毫不担心王建军会不会打不中，仿佛是早有预料。

在陈哥的注视下，王建军低低应了声，拿起猎枪的动作稍有停顿，可到底还是扣动了扳机。

子弹飞一般除去了，枪管口冒着白烟，王建军看不清前面，但陈卫国站在侧面，看得是一清二楚，看到王建军开枪的时候，陈卫国就已经知道了结果。

他说过的，能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