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格斗,连站稳都费劲。
就在这时,前方突然传来几声惨叫。
“啊——!”
那是濒死前的最后一声哀嚎,短促,凄厉。
沈清眼神一凝。
她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。
那是气管被割断后,空气倒灌进肺部发出的嘶鸣。
“排长!”
张翠花尖叫一声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前方二十米处的战壕边。
一个穿着黄褐色军装的矮个子男人,正缓缓抽出刺刀。
刺刀上还在滴血。
在他脚下,负责掩护她们的警卫排排长,脖子上多了一个血洞,身体还在抽搐。
那个矮个子男人甩了甩刺刀上的血,嘴里叽里呱啦说了句日语。
沈清听懂了。
他说的是:“花姑娘,活捉。”
是日军的斥候。
看那握刀的姿势,还有虎口老茧的位置,绝对不是普通步兵。
应该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精锐侦察兵。
“快跑!沈清你快跑!”
张翠花猛地反应过来,一把将沈清按在土坑里。
她自己却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,疯了一样冲向那个鬼子。
“老娘跟你拼了!”
“回来!”
沈清想喊,嗓子却干哑得发不出声。
这简直是送死。
果然,那个鬼子根本没把张翠花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