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日本人……过河拆桥……”
陈深一边抽,一边含糊不清地骂着。
“老子给你们卖命,你们居然怀疑老子……”
沈清冷笑一声。
这种人死不足惜。
她轻轻推开了落地窗。
风雨声瞬间灌了进来,但这并没有惊动陈深。
他甚至以为是那个新来的丫鬟。
“小翠……把窗户关上……冷……”
陈深嘟囔着,连头都没回。
沈清走到沙发背后,看着陈深那毫无防备的脖子。
她缓缓拉开了手中的钢琴线。
那细细的钢丝在灯光下闪着寒光,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。
“陈处长,该上路了。”
沈清的声音很轻,却像来自地狱的召唤。
陈深猛地一激灵,手中的烟枪掉在了地上。
“谁?!”
他刚想回头,却感觉脖子上一凉。
紧接着,是一股剧痛。
那是皮肉被切开的痛苦,更是气管被勒断的窒息感。
“荷……荷……”
陈深双手拼命地抓着脖子上的钢丝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他的手指被锋利的钢丝割破,鲜血直流。
但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