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半小时后,沈清出现在了陈深公馆的围墙外。
陈深这几天日子不好过。
因为那批毒气罐被掉包的事情,日本人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怀疑。
毕竟负责运输的田中大佐,是在跟他一起赌博后丢了通行证的。
虽然陈深极力辩解,但日本人宁可错杀一千,也不愿放过一个。
此时的陈公馆戒备森严。
门口站着四个保镖,院子里还有狼狗在巡逻。
沈清蹲在树杈上,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。
她的身体随着树枝的摇晃而起伏,仿佛和这棵树融为了一体。
“换岗了!”
趁着两组保镖交接的空档,沈清动了。
她从树上一跃而下,落地无声。
手中的钢琴线飞出,精准地缠住了一条狼狗的脖子。
没等狼狗叫出声,她手腕一抖。
噗嗤一声,狼狗的头颅软软地垂了下去,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溅出来。
沈清把狗尸拖到花坛后面,迅速向主楼摸去。
陈深住在二楼的主卧。
此刻,房间里灯火通明。
沈清顺着排水管爬上了二楼的阳台。
透过落地窗的缝隙,她看到了陈深。
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汉奸处长,此刻正瘫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根大烟枪,吞云吐雾。
他的脸色蜡黄,眼神涣散,显然已经抽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