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呆立当场,看着那鲜红的“败北”二字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猛地站起来,摊开双手,发出了灵魂的质问:“不是……你们到底在投什么啊?!”
“机甲不能起飞吗?”
镜流冷冷地拔出了剑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:“师兄……我们拿的是【剑鞘】。”
流莹默默地举起了拳头,手中的等离子火花若隐若现,眼中满是失望:“陆离……你对机甲的理解……就只有起飞吗……”
“剑……剑鞘?!”陆离石化了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场外那个笑得意味深长的神策将军。
景元(卧底·机甲)在远处举起茶杯,遥遥敬了一杯,口型微动:“兵不厌诈,师兄。这也是您教我的。”
“景元!!你算计我!!!”陆离的惨叫声响彻云霄,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凄惨。
“惩罚时刻——!!!”黑塔根本不给陆离解释的机会,那巨大的、闪烁着不详红光的惩罚转盘,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压,轰然落下。
“奖励方面,你们自己去谈,至于惩罚……”黑塔的眼中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:“愿赌服输!让我们看看,这位拿着剑鞘起飞的大师兄……”
“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记忆!”
黑塔的转盘停止了转动,那根猩红的指针,最终定格在了一个被黑色迷雾缠绕的扇区上。
没有欢快的过场动画,也没有任何提示音。
记忆就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了里面那段并未被岁月温柔以待的、血淋淋的过往。
【出云星·旧历】
大雨。
一场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大雨,冲刷着这个充满铁锈味的贫民窟。
画面中央,一个瘦弱的少年被狠狠踹进了泥水里。
那是年少的陆离。
没有格拉默指挥官的威严,也没有云上首徒的风采。
他穿着破烂的麻布衣裳,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,甚至连最基础的“源力”都感应不到。
“呸!废物!”几个锦衣华服的家族子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鄙夷:“身为铸刀世家的长子,竟然是个无法感应金属的废人?”
“滚吧!陆家不需要你这种耻辱!别死在门口,晦气!”
大门重重关上。
少年陆离趴在泥水里,手指死死扣进地面,指甲翻起,鲜血淋漓。
但他没有哭,那双眼睛里是一片死寂的灰。
直到深夜,雨停了。
少年挣扎着爬回自己的破草屋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被人遗弃的、断裂的木剑。
那是他唯一的防身武器。
“我要……活下去。”少年低喃着,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那粗糙的木纹。
就在这一瞬间,异变突生!
陆离的瞳孔骤然收缩,世界在他眼中,变了。
不再是表象的形状与颜色,而是变成了无数精密至极的线条与节点。
他看着手中的断木剑。
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,那原本坚硬的木质结构竟然如同流沙般崩解!
解析……重构……
那把原本腐朽的木剑,在他手中竟化作了一团悬浮的、散发着清香的原木纤维与藤条精华。
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,随后目光再看向旁边那个生锈的铁杯。
手指轻点。
“滋——”
坚硬的金属瞬间融化,并非高温熔断,而是从分子层面被解构成了液态的金属流体,在他掌心温顺地流淌,如同一汪银色的水银。
【天赋觉醒:万物解析·真理之手】
“真理……之手?”陆离眼中的光,回来了,“虽然没有战斗力,但……世间万物……于我眼中,皆为‘素材‘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