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厉渊却觉得自己身上很热。
他之前从没和谁这么亲密过。
指尖深深陷在了掌心中,留下了月牙似的血痕,努力保持清醒,让自己不能有丝毫冒犯阮莞的行为。
不知道亲了多久。
阮莞只觉得自己舌头都酸了,也没听到任务完成的提示音。
她的脑袋微微向后缩,想告诉厉渊,这不是正确的答案。
可她刚向后移开一点,厉渊的唇就追了过来。
起初,是阮莞手臂柔软地攀上他的脖颈,仰着脸向他索吻。
而如今,早已换成厉渊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侧,掌心微微收紧,俯身压下来的那一刻,气息灼烫地覆上她的唇,吻得深沉而克制。
身体是诚实的,本能无法用理智压制。
“厉、厉渊。”阮莞气息不稳,拉开了二人的距离,“可以了……”
厉渊回了神,呼吸很乱。
“抱歉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阮莞本来以为习惯了厉渊的亲吻,可感受到刚刚似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吻后,声音也有些紧张,“我们该试一试下一个了。”
任务说的液体,不是唾液的话……
那是什么?汗水吗?
她思考时,人被从浴缸里抱起。
“水冷,会感冒。”
厉渊的声音从头顶响起,他摘下了眼罩。
阮莞点点头,随口说了一句,“好,去床上。”
下一秒,她就觉得搂着自己腰的手一紧,掀眸就瞧见厉渊下颌紧绷,领口微敞,袒露出一片冷白色的胸口,渗着汗。
阮莞急于找到通关的答案。
她弓起腰,唇瓣落在了他的领口,舌尖一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