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彻立马竖起耳朵:“有何不妥?”
难不成真的是赵承钧那个小子趁他不在,暗中勾搭庭芳?
想使唤手段将庭芳夺走?
没这么容易。
他对庭芳志在必得。
照喜斟酌了词句,才道:“一开始被救时,沈姑娘对将军还很惦念,后来不知道怎么了,沈姑娘就对将军颇有怨念。”
韩彻摆摆手。
他已经知道这是误会了,误会解除,二人之间就不应该有隔阂才对。
可他总觉得沈庭芳还有事情瞒着他。
“你接着想,看看沈姑娘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。”
后半夜,雨渐渐停了。
沈庭芳坐起来,侧耳细听,能听到地锦和连翘平稳的呼吸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铁索两头各自缠在脚踝上,又扯下细棉布,仔细地包好铁索。
拽着铁索轻轻晃了晃,确定发不出一点声响,她才翻身下床,打开床角的一个箱笼。
箱笼里头放着一个小包袱,是她这些日子背着连翘地锦收拾好的。
包袱里有几套换洗的衣裳,一些常见的药物,还有些金银细软。
她将枕边的那本玄秘籍也放进包袱里,从包袱里取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书信,摆在枕头边上。
随即招呼着小狼,走出了竹林小筑。
她毕竟是个女流之辈,在这乱世之中,犹如漂泊浮萍,不知何时就会遇上危险。
有小狼在身边,她多少还能安心些。
几乎是她才带着小狼走出竹林小筑,便有人将此事报到了赵承钧那里。
赵承钧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