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雪交握在一起的手紧了紧,咬牙维持着得体的温婉笑容。
“妹妹,父亲差我过来叫妹妹过去。”
“我这边位置宽敞,就不和姐姐你们一起挤了。”江扶摇扬起一抹假笑。
骁王爱理不理,江映雪不敢表现出什么,在江扶摇这里吃了瘪,可就不一样了。
当即皱眉,肃了神情:“妹妹怎么这般不懂规矩!尚未出阁的女子,也不怕遭人闲话!”
“本王倒是想看看,哪一个敢嚼本王的舌根。”
沉沉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,却是令江映雪不由得一颤。
尤其是接触到骁王冷锐的目光,一股子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头顶,让她连呼吸都滞了半分。
心头又惊又嫉,指尖几乎掐进掌心。
脸色苍白如纸,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江扶摇笑颜如花:“姐姐也听到了,王爷说没人敢嚼舌根,我就不过去了,劳烦姐姐白白跑了一趟。”
江映雪攥着帕子的手更加用力,掌心尖锐的疼痛提醒她,不能失态。
硬着头皮顶着投过来的目光,极力维持着得体笑容,屈膝一礼:“臣女便告退了。”
这一次骁王连个鼻音都懒得回一个。
江映雪不甘的咬牙,不得不维持得体笑容退下。
“贱人!
沈星晚也跟着前来参加宫宴。
即将嫁给不想嫁的人,本就心烦,府上的婆子又不时地让自己挑选陪嫁的嫁妆,就更加的不耐烦。
所以才跟着入宫参加宫宴。
看见江扶摇和骁王坐在一起,心里只有不尽的恨意。
要不是遭这贱人算计,怎么会同骁王错失良缘!
也不知这贱人用了什么狐媚手段,竟然能够让骁王都对她袒护有加。
若是知道会被这贱人算计,当初就应该先下手为强,同骁王生米煮成熟饭,如愿的嫁入骁王府。
管他骁王日后会怎么对待自己。
“莫要冲动。”沈宗燚也怨恨的盯着江扶摇。
自己不能动手,但可以借着别人的手,将这贱人除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