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谊怎么样?”江洲问。
“挺好的,本来也没什么大矛盾,说开了就好了。对了,赵姨呢?”
“跟着大院儿里的邻居下乡去买鸡蛋去了……”
赵姨不仅买了鸡蛋,还买了一只老鸭子回家。
“养了三四年了,不下蛋了才舍得卖,别人嫌弃肉老不要,我给买了回来,晚上给你们做酸萝卜老鸭汤!”
赵姨麻利的杀了鸭,都不用江洲帮忙。
下午三点多就把鸭子给炖上了,鸭杂也没浪费,在后院仔仔细细的洗了好长一段时间,准备留着第二天早上炒成哨子下面条吃。
鸭子还没炖好,有人帮着带来了收发室的挂号信。
“炖什么呀这么香?”
“鸭子,待会儿炖好了给你端一碗去。”
“不用,我家今晚也吃肉。”
江洲拿着信进了屋,拆开一看,里面放着一张洗衣机和冰箱票。
“是妈寄的信吗?”
江洲把两张票递给袁绣,“下个礼拜去买洗衣机和冰箱。”
的确是安慧女士寄的,她早就说过家里缺台洗衣机和冰箱,只是票不怎么好搞。
江洲也在想办法弄票,还是安惠女士技高一筹,先搞到了票。
“买个冰箱就好,天热了,买回来的肉和鸡蛋都能放冰箱里,不怕坏,给俩孩子做辅食也方便,洗衣机不用急着买,家里就这几个人的衣裳,我两三下洗出来了。”
赵姨觉得贵,家里一下子添两个大件,肯定要紧吧的。
不如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