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瓷耐心解答。
看出她状况也不怎么好,杨鹤景轻叹口气,“你去休息吧,这里我来看着。”
林瓷打了个哈欠,“不用,等会儿我再联系他的秘书。”
这个边致,等他来了她肯定要他好看。
“我出去洗把脸。”
走出输液室去找洗手间,林瓷一路头晕眼花,走错了路,等反应过来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。
正摸索着要往回走,却听到一扇虚掩的房门内传出厉声的呵斥。
“这次夏柳只是摔了一跤,那下一次呢?要是因为看不到被什么人带走失踪,你来负责吗?”
夏柳的名字缠住了林瓷的腿脚,她驻足在房门前,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,病房内一片洁白,两个男人相对而立。
路臻东是其中之一。
站在他对面的男人穿着夹克,是与他们这帮精英人士截然不同的风格,浑身透出一股野性,眼眸压低,正一瞬不瞬盯着路臻东,想要他给出一个交代。
可话音才落,夏柳便不知从哪儿走了过来挡在路臻东身前,“是我自己要出去的,和他无关。”
“夏家把你交给他,就和他有关。”
路臻东垂着脸,全程一言不发,不知在想什么,头顶仿佛笼罩着一片阴云,又或是觉得没脸面对夏家,便任由他们责骂了。
这么久以来,林瓷还没见过路臻东这个样子。
他对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斯文儒雅,心机深沉的,不管在什么场合都有游刃有余的面对,几乎没有过失态。
但当年为了尽快处理好青岚湾的烂摊子,不得已选择了娶夏柳,借夏家的势东山再起。
夏凛要骂,他也只能挨着。
林瓷知道夏柳走丢的事,也提醒了路欢然一句,却没想到会弄得这么严重,可这到底是别人的家事。
她没再逗留,悄无声息走开。
“大哥骂得对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。”
路臻东没有逃避夏凛的问责,伸手将夏柳从身前拉开,“这次是我不对,我保证之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问题。”
可说起来这事他并不知晓,在发现夏柳不在的第一时间便让人去找,出了事的确不是他能掌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