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由头就是顾谨。
“还是说,二弟妹指望二弟吗?那我劝二弟妹不必指望了。”
华阳听得一愣,“江稚鱼,你什么意思?”
“看来二弟妹还不知啊,二弟犯了错,前两日刚被罚了呢。”
“你胡说!”华阳根本没有接到这样的消息,江稚鱼怎么会知晓。
“胡说不胡说,二弟妹自己找人问问吧。”江稚鱼转过头,忽的想起什么,回头解答华阳心中疑惑:“至于我如何知晓,二弟妹怕是忘了,如今我父亲是征西大将军。”
所以,是他们故意的!
故意为难二郎!
“江稚鱼,你无耻!”
江稚鱼脚步半点不停留的朝着另一边的正路走,完全不听身后华阳气急败坏的嘶吼。
她怎么想无所谓,为的就是气她拦自己的路。
与此同时,远在千里之外边疆营地的顾谨也和华阳大差不差。
所有人都已经出去操练了,只有又一次被打了十军棍,动弹不得的顾谨趴在大通铺上发着烧。
不知烧了多久,顾谨突然睁开眼。
看着眼前既熟悉又多年不见的营帐愣了愣。
他不是死在了宫变里吗?
忽然间,一股子记忆在脑海里横冲直撞起来。
顾谨再度晕厥过去,再醒来,已经是夜里了。
同帐篷的兵都已经回来了,一个二人自顾自说自己的,没人在乎他。
而顾谨却看着他们接受了一个事实。
那就是,他重生了。
重生在边疆大战这一年。
可一切都变了。
这一世不是被动应战,而是主动出征。
他也不再是前世已经被请封世子,直接当领将的他,而是从百户到了战前又被分配成了队领,手下只有三十来个队兵。
他不是来做杂兵头子的,自无心在上,手下的人也插科打诨,前几日出了事被查出来,今日又被查出少物,自己即便不知情也被打了十棍。
十万大军,杂事纷杂,物品增缺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,偏揪着他不放,分明是针对他。
从明国公到江显,从江一舟到崔灿,所有人都针对他。
还有顾怀秋!
完完全全与他待遇天差地别。
即便顾怀秋原本的职位是千户,到了大军里也只分了个一番统领的职位,可不过几场仗下来,就无端多了许多功劳。
他一个人,一个领队,怎么能拿得下那么多的功劳,必然是江家父子为了扶持这个女婿刻意让功。
而这些原本都该是他的。
是江稚鱼!
江稚鱼也是重生的!
而这一世,她没有选择自己,选择了顾怀秋。
一切都通了。
为什么江稚鱼能未卜先知,为什么总能一次次坏他的事,一次次将他往下打落。
可现在,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。
顾怀秋不再是残废,现下如此功劳叠加,不用等班师回朝,只要消息传回去,祖母说不定就会改变决定了。
不行!
他不能坐以待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