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一秒还在思考他有眼无珠，居然敢肖想季昭冕下，这辈子怕是完了……

下一秒就见无数紫针向自己袭来……

好了，这下不是要完了。

是真完了。
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，想要挡住季昭的攻击。

然而让他和所有观众都没想到的是……

那无数紫针竟径直从他的精神体和他自己身上穿过，既没击碎他的精神体，也没有将他刺穿。

没有鲜血，更没有痛感，那些紫针就那么穿过了他，直接扎在了他身后的温以忱身上。

不……

应该是温以忱周身所萦绕着的，那一层皇蝶幻境之上。

咔嚓……

这一刻……

幻术编织的迷雾、光影、假身纷纷如泡影破裂，即便温以忱已然意识到了这一点，也无法将之修补了。

它轻敌了。

也太垂涎季昭了。

而现场金主、虚拟观众，甚至是那些蹲在直播间内的白嫖党，都在这一刻齐齐屏住了呼吸。

因为……

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一张人皮。

一张时凹时凸，惨白至极，需要十分努力的拼凑、想象、还原，才能勉强看出这是温以忱的人皮。

但这张皮明显不是活人的。

而是死人的。

这张皮就像某种惨白至极的旧皮革，时扁时鼓，明显正裹着什么……

裹着什么呢？

季昭自豪：

“你们看，这就是我给我们陆曜逮出来的扑棱蛾子，好大一只。”

已经被吓应激了的万千观众：“……”

已经快吓尿了的郑旭宰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