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最会装了……”
“我求你了……”
还有最后那一拳。
那一拳里有多少愤怒,就有多少在乎。
他怎么可以用这种事来开玩笑?
这不是他的风格。
栖星呆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,刚才还在憋笑。
这双手,刚才还在看丹恒崩溃的样子。
这不是他。
他喜欢找乐子,喜欢搞事,喜欢看别人吃瘪——但他从来不会用这种事来开玩笑。
他怎么会……
他猛地想起什么。
花火,那个双马尾少女,那个假面愚者。
那个被他亲手变成女孩子的人。
她的性格,她的乐子人属性,她的“欢愉至上”——
那副形态,是不是影响了他?
他刚才变身花火的时候,是不是也被她的性格影响了?
他原本的乐子人属性,被花火那副壳子放大了好几倍。
大到让他失去了分寸。
大到让他用丹恒的真心来开玩笑。
“靠……”
栖星捂住脸。
“被阴了。”
“被那个死丫头给阴了。”
他想起花火那张永远笑嘻嘻的脸,想起她说的那句“欢愉才是最有趣的”。
那副形态,果然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