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他能造出织布的机器,明天是不是就能造出煮盐的机器?”
“要是让这皇权的手伸得太长……”
“咱们这几百年的富贵,怕是要不保啊。”
这就是商人。
这就是资本的敏锐。
他们不在乎钱半城死不死。
他们在乎的是那个“不可控”的变量。
朱樉展现出来的生产力,让他们感到了恐惧。
那是对旧秩序的毁灭性打击。
黄万金沉默了片刻。
突然笑了。
笑得浑身的肥肉都在乱颤。
“哈哈哈!”
“好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陪这位秦王殿下玩玩。”
他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,在钱半城的脑袋上拍了拍。
就像是在拍一条狗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这事儿,我黄某人接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咱们可不像你们这帮废物,只会玩什么价格战。”
“那是小孩子的把戏。”
钱半城如蒙大赦,激动得浑身发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