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立刻转头瞪向她,压低声音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女王启樱唇,露银齿,笑吟吟问道:“贤卿有何计策,如何将计就计?速速说来。”
驿丞往前挪了半步,“既然御弟想要亲见陛下,那陛下便可以亲自出城相迎。”
“只迎御弟入宫,然后让他与您讲经说法。”
“我等则在迎阳驿备下一场上好的素宴,好生款待他的几名弟子。”
“让他们吃饱喝足,再安排房舍,歇息几日。”
“陛下则可趁机与御弟亲近。”
她说得很慢,“今日谈不成,还有明日,明日不成,还有后日。”
“御弟的徒弟确实个个非凡,但御弟确实是凡人之身,臣观其没什么气力。只要他进了宫,宫门一关,还不是陛下说了算。”
驿丞笑了笑,“到时生米煮成熟饭,他破了戒,还去什么西天,取什么经?”
“不可!”
太师猛然开口,大喊道。
殿外伺候的侍女们都被这一声惊得抬起头。
驿丞却没有回头。
太师已经走上前,“陛下,此计万万不可。”
驿丞这才转过脸,“太师,有何不可呢?”
太师后颈忽然一凉。
驿丞却笑着问道,“太师,为何如此害怕?难不成是有自己的小心思?”
太师眉头一皱,“本官只是为我西梁女国着想。”
“那陛下呢?我西梁女国的女王陛下想要的东西凭什么得不到?不过就是几个男人罢了,何必自己吓自己?”
驿丞朝她抬起眼,“太师。”
“您说呢?”
太师身体一僵,嘴唇动了一下。
她明明想反驳,可声音到了喉咙口,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。
她使劲咳嗽了几下
女王见状忙问道:“太师可是身体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