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眼顺风耳想着,还能够休息一下。
真是一件美事啊~
顺风耳侧耳倾听,风声呜咽中夹杂着痛呼与狞笑,有些意外,“那猴子居然被人追杀,二者已离逍遥城千里之遥!”
千里眼眯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:“呵,这猢狲先前在黄风岭是何等嚣张?如今怎地如此狼狈!”
顺风耳侧耳细听,随即嗤笑附和:“可不正是!你听——”
“那猴子一边逃一边嘶吼,问那黑衣人‘为何偏要追杀于我’!”
“啧啧,先前自诩天命人时的不可一世哪儿去了?”
千里眼抱臂摇头,语带嘲弄:“现在连身旁的龙族都给他抛弃了,还被打得原形毕露,毛都秃了几撮——你瞧他那遁光,歪歪斜斜,哈哈哈哈~”
顺风耳听得愈发真切,忽然噗嗤一笑:“那黑衣人倒是个狠角色,血煞丝线专挑痛处缠!那猴子此刻正哀嚎着呢——”
“吾与你何仇何怨!”
“欺猴太甚矣!”
顺风耳说着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……哈哈哈哈!”
千里眼远眺那道越来越淡的金色遁光,摇头晃脑: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若不是他先前张扬过甚,怎会引来这般追杀?依我看,这天命人的名头,他也未必担得起。”
顺风耳又凝神片刻,咂嘴道:“不过那黑衣人确实古怪……招招阴狠,却又不急于下死手,倒像猫戏老鼠。”
“这哀嚎声——哎呦,又挨了一记,怕是肋下旧伤崩裂了!”
两人相视一眼,皆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千里眼悠悠道:“且看这猢狲能逃到几时。小西天……嘿,到了佛前,怕是更要现形。”
顺风耳点头附和:“正是!先前还变成人样,还不是原形毕露?”
“这狼狈相——”
“噗——!”
“他又在喊‘隐忍!隐忍!’,忍得住么?”
千里眼冷笑:“隐忍?那也得有命忍才行。血煞之气愈来愈浓……这猴子,今日怕是难逃一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