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奠定胜局的是洛钏一人,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仍让整个训练营沸腾起来。
欢呼声中,黑部、斋藤、拓殖三位教练的嘴角亦不自觉地扬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原本,在一军主力随平等院远征海外的情况下,面对瑞士这样的强敌,他们已做好苦战甚至惨败的心理准备。
即便有洛钏加入,胜算在他们看来依旧渺茫。
然而现实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。
三比二,险胜,但胜利就是胜利,没有任何折扣可言。
而透过这场激战,一个事实在黑部等人心中变得愈发清晰,甚至无需言语确认——
洛钏的实力,已抵达了他们所能想象的顶点。
职业世界或许尚属未知,但至少在***
球场上,阿玛迪斯独自伫立。
他未曾像鬼与种岛那样在中途放弃比赛,坚持到了最后一刻。
可此刻,他失神地站在原地,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,仿佛被抽走了某种支撑灵魂的力量。
那神情,与昔日败北时的鬼和种岛如出一辙——并非单纯的输球,而是某种坚信之物被彻底击碎的沉寂。
阿玛迪斯并非未尝败绩。
职业赛场的镁光灯下,他曾数次俯首,这并非秘密。
然而那些将他逼入绝境的对手——无不是历经数年淬炼、在巡回赛中磨砺出的宿将。
可这一次呢?
他竟栽在了一个少年手里。
整场比赛,他甚至未能夺下一分。
这事实如冰锥刺进胸腔,令阿玛迪斯几乎无法呼吸。
场边,彼得·兰比尔与艾伯特·费德勒沉默地伫立着。
他们的目光越过铁丝网,落在那个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身影上,眼底的光一寸寸暗了下去。
不仅阿玛迪斯难以承受,整支瑞士队亦被这结果扼住了咽喉。
他们的主将,竟如此彻底地败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。
可现实从不由人辩驳。
无论阿玛迪斯,或是兰迪·普古、彼得·兰比尔等人如何抗拒,结局已冰冷地烙在了记分板上。
洛钏收起球拍,步履平稳地走出球场边界。
那道离去的背影落入瑞士队众人眼中,激起一片无声的凛意。
阿玛迪斯尤其难以移开视线——那个叫洛钏的少年,究竟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