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一会儿由我伺候世子沐浴。”
看到她脸上那标准的笑容,顾珩意识到,她又开始伪装了。
就好像一只兔子,伪装成狩猎者的同类,才不会被啃食。
但在他眼里,她的防御,全都无所遁形。
顾珩的神情温和平静。
“你不必这般防备我,至少目前,我对你没什么企图。”
陆昭宁疑惑。
她有防备吗?
这不是应他所求,在试着做妻子该做的事吗?
……
戎巍院。
顾母愁上心头。
她最近开始吃斋念佛,祈求珩儿和陆昭宁早日有个儿子,撑起她这大房一脉。
祈愿的同时,又心怀咒诅。
“……佛祖在上,信女虔心祈求,巴不得孟氏腹中的孩子早夭,亦或者我佛慈悲,让她生个女儿。”
念完经,菊嬷嬷扶她起来。
顾母坐在圈椅上,手里还转动着念珠。
她叮嘱菊嬷嬷。
“人境院那边,你可得多盯着些。
“不知怎的,我这右眼皮总是跳。
“陆昭宁那小毒妇心思野得很,她不会骗我吧?”
菊嬷嬷宽慰她。
“老夫人,您别忧心,若是别的事儿也就罢了,让世子夫人怀子一事,对她是百利无一害,这方面,她肯定和您是一条心,又怎会撒谎欺瞒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