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竹看好戏看得起劲,从衣袖里还掏了把瓜子递给她,赞同地点点头:“大概也只有这个可能了,要不然怎么也没法解释。”
霍三娘震惊地盯着那把瓜子。
哪儿来的?
刚才潘家送来的果盘里头,有瓜子这东西吗?
顾玉竹咳嗽了两声,尴尬地解释:“我这人就喜欢在自个儿身上备点小零嘴儿,您尝尝,不一样的味道。”
霍三娘接了,往嘴里扔了一颗,眼睛瞬间一亮,“这什么味道的?”
“黑糖的。”顾玉竹又简单地和她说了一下炒制方法。
霍三娘这一磕,就停不下来了,就着院子里的这场好戏,她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。
甚至在心里想,日后她也要在身上多备些这种小瓜子,等看好戏的时候随时就能派上用场。
院子里,潘大成还在追逐着余潇。
但那些丫鬟们拦着,他也奈何余潇不得。
再加上自个儿也跑累了,他觉得这场戏也该演到尾声,便愤愤地将手中的棍子往地上一砸,“我要休了你这个荡妇!”
余潇面色微变,怒斥:“姓潘的,你敢,你忘了当初我家中人是怎么和你说的了,你要是敢休了我坏了,我的名声,我定要让你不得好死。”
潘大成脸红脖子粗地朝他吼回去:“好啊,来呀,那咱们就拼个鱼死网破,反正如今我是孤家寡人一个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我现在就去衙门告状。”
他作势就要往外头走。
顾玉竹将手里的瓜子一放,跑上去拉着他,劝道:“潘老板,这可要不得啊,我知道你心头生气,只是这事儿闹大了,对你也没什么好处,倒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。”
霍三娘也跟着劝:“是啊潘老板,这事情要是说出去了,日后保不准就得成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闲谈,您这还是三思而后行。”
潘大成愤愤道:“宋夫人,霍老板,您二人别劝我,我休了原配娶她,结果换来的就是脑袋上这么一顶绿帽子,我这心里头,憋屈啊。”
他说着就要号啕大哭起来。
顾玉竹眼皮轻轻抽了抽,潘老板,简直是奥斯卡影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