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怎么会这样?”
“内患严重,一棵树从里头已经坏了根子了,怎么挣扎都没用。”江析忱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,眼眸中如同一汪死水,平静的要命。
“夫君之后预备如何做?”池莳问道。
她看的出来,江析忱早有准备,不可能坐以待毙任由此事发展。
“夫人,我虽有打算,但现下还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,但如果有一种我真的要做,夫人,会支持我吗?”
池莳紧紧回握江析忱的手,对他的意图早已经有了一些想法。
“夫君放心,不管怎么样,我都会一直支持你的。”
第二日,江析忱秘密召见了宫中太医署的几位太医。
“不知道江析忱将我们来所为何事?”太医院之手姜时守问道。
“我今日发现宫中盛行一种药物,不知道太医可有耳闻。”
几位太医面面相觑,片刻后摇了摇头。
“我奉劝你们如实回答我,若没有把握,我不会带你们来。”江析忱说道。
太医们还是面面相觑,并没有说话。
江析忱开口说道:“若是不愿意说,那我就替你们说,皇上生为一国之君,竟吃食瘾物,几位太医都算是博学,难道要看着皇帝如此下去,日后史书一笔,几位大人恐怕不会有什么好评。”
姜时守脸色变了变,随即开口说道:“几日大人知道又何须来问太医院问,若太医院有办法,那么也不会是现在的局面。”
“我且问你一句,此物是如何从宫外到宫内的?”江析忱问道。
姜时守想了想长叹一口气,“大人,此事并非是从宫外传到宫内,而是此物根源就在宫中!”
江析忱一惊,断然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。
“大人不必惊讶,这些只是我的猜测,不过大有可能,大人可还记得,几年前,番邦曾进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