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血流不止,房间里面有了浓重的血腥味。
宁清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慌乱的时候,泪水不由得氤氲了视野,在眼眶中隐隐有落下之势。
宁国忠倒抽一口气。
这个人当真是亡命之徒,竟然还敢如此下狠手。
在此之前,他以为丞相府中所有的人都已被打发了出去,便不会有人再误闯进来,可没想到这一举动却害了自己的女儿。
宁国忠以身护住宁清,两个人不断往后退。
“我若是没了性命,你以为你回去之后还能逃脱得了吗?”
那人冷笑一声。
“我们有足够的好药,绝对不会让丞相大人受着伤没了性命的,但是您的女儿终归是侯府的人,如今又听了我们这么多秘密去,自然是了不得了,我知道丞相大人爱女心切,可是在大业面前是非对错总要分得清楚。”
他才不会相信宁清什么话都不说,在来之前他已经了解了丞相府的构成,也已经了解了丞相府中这些子女的勾心斗角。
这些人根本就不会信守承诺,尤其是宁清。
当年跟宁晚歌斗的死去活来,若非用手段嫁入侯府,只怕如今也没有命站在这里了。
宁晚歌那个人谈笑风生间,便可杀人于隐形之中,他虽未曾与宁晚歌交手,但帝都里面有关宁晚歌的传说倒是不少。
即便是如今这样紧张而又刺激的局面,宁晚歌还是将自己的药铺开业了。
虽说未曾自己亲自打理,但所来之人都是宁晚歌之前的老顾客,这样未雨绸缪的对手,宁清又怎么可能能斗得过。
宁清的眼睛瞪得溜圆,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受这样的胁迫。
“爹爹你到底在干什么?为什么府中会有这样的人?”
不能说。
那人气焰有些嚣张,紧紧的盯着宁国忠。
过了半晌,宁国忠有些垂败。
“女儿啊,这一次回来的的确不是时候。”
这话一出,宁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宁国忠。
父亲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
是要真的将她交给眼前这个杀人如麻的人吗?
可是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打交道!
“爹爹你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