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衍。
这个名字,像一块巨石,压在她心头。
她转身往回走,刚迈进院门,忽然看见一道玄色的身影站在海棠树下。
萧临渊负手而立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那双深邃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皇上?”阮棠愣住了,“您怎么来了?”
萧临渊没有回答,只是走到她面前,垂眸看她:“在想什么?”
阮棠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她犹豫了一下,从袖中取出上官锦那封信,递到他面前。
“皇上,您看看这个。”
萧临渊接过信,展开看了一遍。
月光下,他的面色看不出任何变化,可阮棠注意到,他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。
“赵衍。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。
阮棠点头:“嫔妾方才就是在想这个。若赵衍真是赵远山背后的人,那他在朝中的势力——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。
萧临渊没有说话,只是将那封信折好收入袖中。他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这件事,你不要再插手了。”
阮棠一愣:“为何?”
“太危险。”萧临渊看着她,目光深沉,“赵衍不是李茂,他在朝中经营数十年,党羽遍布六部。若他知道有人在背后查他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阮棠已经懂了。
她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裙摆,心里有些委屈。
下一秒头顶传来一股炙热的温暖。
萧临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朕明白,但朕惟愿你安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