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。
沈沐知反应过来,波及甚广指的可能是涉及皇子秘辛。
她没细细追问,但心中已经有些成算。
上辈子,周棪连番大胜还莫名死在战场,会不会跟他一直私下查证梁家有关?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周棪越发忙碌。
大理寺那边的进展不太顺利,据说牵出梁家之后,宫里的态度也变得模棱两可起来。
周棪几乎不在家中谈及,沈沐知也不过多追问,只是默默打理好他的饮食起居,以及忙自己的生意。
很快日子就翻篇到了腊月二十,整个京城年味一日浓过一日。
将军府里也挂上了红灯笼,门上换了簇新的朱漆,来往的丫鬟婆子们各个脸上带笑、脚下生风,红火得不行。
宫里传来消息。
年三十宫中要设宴大宴群臣,周棪和沈沐知都在应邀之列。
西厢房里,沈沐知看着眼前刚做出来的瓶瓶罐罐,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“终于等来了……”
甚至比她想象中还要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她带着东西,先去找了郑惜筠。
毕竟借用了周家的名头,不提前说清楚实在不符合她的性格。
郑惜筠自然是一如既往地支持她的想法。
只不过确实有些惊讶于她的野心。
“知姐儿,你还打算开更多铺子?”
“嗯。”
她半开玩笑,“娘,您和爹等着我发家致富,咱家好日子还在后头呢!”
郑惜筠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很多的世家贵族表面光鲜,其实多年来仅仅靠族产维持家用,开支庞大难免捉襟见肘。
不然安国公夫人宋英淑,也不会替自己的宝贝儿子周荣求娶杨家女。
郑惜筠并不反对沈沐知做生意。
初衷仅仅是因为希望她在周家过得自在些,现在她能有这份孝心,郑惜筠感觉既欣慰又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