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嗣源在一旁负手而立，声音平和却直指关键，“灵气入体，需有路可循。人体天生有灵脉隐匿，开脉境便是以自身灵力或外力，逐一贯通、拓宽这些灵脉，为日后灵气积蓄、运转打下根基。你灵力性质特殊，冰冷且具侵蚀性，运转时需格外小心控制，勿伤及自身未开之脉。”

一套拳法打完，花阴气息微喘，但眼神明亮。

他能感觉到，随着灵力流转，体内那种无处不在的“饥饿感”似乎被稍稍安抚，对身体的掌控也清晰了一分。

“休息片刻，然后感受你自身异能。”

李嗣源道，“初步掌握灵力运转后，尝试更精细地操控它。”

花阴盘膝坐下，闭目凝神。

意识沉入体内，触及那团位于丹田处、缓缓旋转的苍白核心。

心念微动，一缕比发丝还细的苍白灵力被抽出，顺着刚刚打通的少许手部灵脉，流向指尖。

呼——

一点苍白光芒亮起，迅速拉伸、展开，化作一只翅翼边缘流转着冰裂微光的迷蝶，轻盈地落在他食指上。

与昨日初次觉醒时相比，这只迷蝶的形态似乎凝实了一丝，翅膀上那些冰裂般的纹路，隐约多了一缕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碧色细线。

“尝试控制它，进行基础攻击和防御演练。”李嗣源指了指静室一侧的测试区域，那里立着几个不同材质的标靶，从普通木板到特种合金都有。

花阴意念集中，迷蝶翩然飞起，先是尝试了简单的飞行、悬停、急转，如臂使指。

随后，他控制迷蝶飞向一个木质标靶。

迷蝶轻轻落在靶面上，口器位置的白光微微一闪。

嗤——

一个细微的小孔出现在木质靶上，边缘光滑，仿佛被极细的冰锥瞬间刺穿。

接着是硬度更高的塑料靶、普通钢板。

迷蝶的口器刺入变得稍显费力，但在花阴加大灵力输出后，依旧能留下清晰的孔洞，并吞噬掉极少量的物质，反哺回一丝微弱的热流。

最后，是测试区里一块标注为“E级标准防御合金”的灰色金属板。

这是模拟E级妖兽甲壳硬度的材料。

迷蝶飞近，如同之前一样，试图用口器穿刺。

叮！

一声轻微的、如同金属碰撞的脆响。

迷蝶被弹开少许，合金板上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白点。

花阴皱眉，昨天还能咬穿，今天怎么回事？正欲加大力量再试，李嗣源却突然开口：“且慢。仔细感受你的蝶翼，尝试用翼缘接触靶面。”

花阴依言，操控迷蝶不再试图“刺”，而是像一片真正的刀锋般，侧过身体，用那流转着苍白光芒与淡碧细线的翅缘，轻轻划向合金板。

没有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