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结果来了。
花阴找到了心理医生,用玉石俱焚的方式,把那个分身烧成了灰烬。
而她,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异能,暗地里牵扯一下心理医生。
要不然,花阴能这么轻松的将自己的意识置换到心理医生分身身上吗?
这是她在背后出手了。
她看着远处慢慢消散的火光,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不是愧疚——她早就过了会愧疚的年纪。
也不是遗憾——她本来就没打算真的出手,牵制一下,就已经算是帮忙了。
那是什么?
她想了很久,终于想明白了。
是好奇。
她好奇那个少年,为什么要用这种不要命的方式去杀一个分身。
她好奇那个少年,在火焰吞没自己的最后一刻,想的是什么。
她好奇那个少年——
还能不能活下来。
她转身走回书桌前,坐下,拿起笔。
这一次,她写的不是笔记,不是日记,而是——
一首诗。
她写得很快,笔尖在纸上飞舞,仿佛那些字早就等在那里,只等她提笔。
边境线上,一个少年点燃了自己。
他的蝴蝶在火焰中起舞,
他的仇恨在风中燃烧。
他用凝核境的修为,
拥抱了一个半神的分身。
人们说他是疯子,
人们说他是刀,
人们说他是工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