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和夏知予已经有些昏昏欲睡,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。
温昭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轻带上房门,转身离开了。
走出房间,晚风一吹,温昭脸上的燥热稍稍褪去,心里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想起两人说的话,嘴角又不自觉地扬了起来。
虽然知道那些话大多是醉话,可他真的心动了。
......
......
第二天一早,温叙和夏知予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两人脸色都不太好,眉头皱得紧紧的,脑袋一阵阵发胀,显然是宿醉的后遗症。
“头疼死了,昨天喝太多了。”
夏知予揉着太阳穴,满是懊恼。
“我怎么喝那么多啊,现在脑袋里一片空白,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干了什么。”
温叙也揉着额头,脸色苍白了些。
“我也是,只记得昨天宴席很热闹,后来好像和你一起去找二哥了,后面的事就完全不记得了......我们昨天没耍酒疯吧?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担忧。
她们俩喝多了之后,有时候会说胡话。
要是昨天在温家人面前耍了酒疯,说了不该说的,那就太丢人了。
“应该没有吧?”夏知予不确定地说。
“我记得我们后来被二哥扶回房间了,好像没在院子里闹。你看家里人都没什么异常,要是我们耍酒疯了,肯定会说我们的。”
温叙点了点头,环顾了一下院子。
看到沈兰芝正在廊下择菜,温伯骁和温衍、温然正在院子里练拳。
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没人提起她们昨天晚上的事,脸上也没有异样的表情。
“看来我们昨天没耍酒疯,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温叙松了口气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