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鹅，肯定可以吃！”柳宝林怀里的小李治脖子一挺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，“我要吃烧鹅腿！”

“鹅鹅嘎嘎叫，天鹅也嘎嘎叫，肯定也好吃！”高阳跟着点了点小脑袋，大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……”

梁馨摇摇头，无奈道：“天鹅跟大象、长颈鹿、孔雀一样，不能吃。”

小公主小嘴一撇，肉乎乎的小手把手机塞回梁馨掌心，小短腿在半空蹬了蹬：“布给七辣窝萌布气康天呢呐！窝萌气康可以七哒。”

“兕子……”长孙皇后抱着城阳，眼底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
高阳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梁馨，“对呀伯娘，不让吃还去看它干嘛呀，回别墅玩滑滑梯多好。”

城阳、兰陵、小金山和常山她们几个小家伙互相看了一眼，齐刷刷点了点小脑袋。

梁馨：“……”

感情这群小祖宗是来动物园看菜谱的。

梁馨把手机揣回裤兜，轻轻捏了捏小公主的小脸蛋，笑着对小家伙们说：“天鹅是真的好看，一身雪白，就像在水上漂着的朵云。你们真不想去看看？”

“像云朵朵？”

小公主歪着小脑袋想了两秒，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，小手拍了拍梁馨的肩，“啵娘，腻萌肘！窝萌气康像云云哒天呢！”

“走喽！去看天鹅喽！”高阳在韦贵妃怀里拍着小手。

城阳、兰陵她们也跟着举起小胳膊，用力挥了挥，“去看天鹅喽！”

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天鹅湖走去。

顺着林荫道拐了两个弯，天鹅湖的水腥气混着荷叶味飘过来。

小公主扒着梁馨的肩，远远瞅见湖面上一群白影，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：“啵娘，辣过白白哒系布系天呢鸭？”

“嗯，那就是天鹅。”梁馨把她往上托了托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