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在韦贵妃怀里探着脖子：“比鹅鹅白好多！也不嘎嘎叫，安安静静的。”

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头，细声细气地说：“阿娘，天鹅在水上漂，好像船船呀！”

兰陵揪着燕德妃的衣领，软声道：“尾巴短短的，白白的，好看！。”

小金山贴着阴妃的颈窝，小手点了点湖面：“它们游得好慢，像在散步。”

常山在杨妃臂弯里晃了晃小脚丫，小手指向荷叶旁，一只曲颈梳羽的黑天鹅：“你们看，那里有一只黑色的！”

晋安搂紧张婕妤的脖子往前探了探，大眼睛盯着那只黑天鹅，“黑黑的，是不是烧焦了呀？”

安康趴在万贵妃肩头，盯着那只黑色的天鹅，一脸疑惑的说：“是不是掉进墨缸里没洗干净呀？”

新兴歪了歪小脑袋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，“比尉迟世伯的脸还黑！”

“噗嗤……”梁馨、长孙皇后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声。

宇文昭仪抬手轻轻拍了拍新兴的小屁股：“不许拿长辈胡比，没规矩。”

“嘻嘻……”新兴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，咯咯笑着把脸埋进宇文昭仪颈窝里。

小李治盯着湖面那只黑天鹅盯了好一会儿，小眉头皱成一团：“黑不溜秋的，肯定是被雷劈焦了才变黑。”

“你胡说！”高阳立马从韦贵妃怀里探出身子，小手指着他，“被雷劈了就死啦！”

“你才胡说！”小李治梗着脖子大声顶回去，“尉迟世伯的脸都被雷劈黑了，也没死啊！”

柳宝林手一抖，差点没兜住怀里的小祖宗，掌心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小屁股：“稚奴，尉迟将军的脸是天生的，胡吣什么呢。”

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，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梁馨的衣领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两下，奶声奶气地问：“啵娘，尉迟世伯哒黑脸脸，津哒布系雷公公劈哒嘛？”

“不是，他的黑脸跟雷公公没关系。”梁馨低头抵了下小公主的小脑门：“尉迟世伯的脸本来就黑，又常年在日头底下领兵，晒得多了，就更黑了。”

“噢……”小公主似懂非懂点了点小脑袋，肉乎乎的小手抬起来拍了拍自己头顶的遮阳帽，“晒晒津废变晴黑炭炭吖？”

梁抬手手把小公主歪掉的遮阳帽往下正了正，“对呀，所以出门要戴好帽子，还得喷防晒霜，不然晒一天就变成小黑炭啦。”

小公主一听，肉乎乎的小手赶紧把帽檐往下扒得遮住小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，“窝布要变晴黑炭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