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咀嚼着这三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大清早的不仅有人敢吵他睡觉,还有人敢当着他的面,抢他的东西?
这北都的天看来是太久没洗,让这些阿猫阿狗都忘了那是血染的颜色。
“陈大山。”
霍行渊对着门外喊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。
“在!少帅!”
门外立刻传来了副官陈大山中气十足的吼声。
“把门打开。”
霍行渊慢条斯理地戴上白手套,遮住了那双沾过无数鲜血的手,语气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
“让这几位‘贵客’看看,他们要找的人,到底在谁的床上。”
“咔嚓——”
沉重的车门被从外面一把拉开,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。
门口站着四五个满脸横肉、手里拿着棍棒绳索的家丁,他们正准备往里冲,嘴里还骂骂咧咧着:
“小贱人,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……”
然而话音未落,所有人的声音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,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们看到的,不是那个瑟瑟发抖、任人宰割的落魄小姐。
而是一个穿着墨绿色戎装、肩扛将星、眼神如修罗般恐怖的男人。
以及那个男人身后,披着他的大衣、正冷冷看着他们的沈南乔。
更可怕的是在车门拉开的瞬间,十几支黑洞洞的德式冲锋枪,已经齐刷刷地顶在了这几个家丁的脑门上。
拉栓上膛的声音整齐划一,汇成了一首死亡的交响曲。
“刚才,是谁说要打断她的腿?”
霍行渊迈着长腿,一步步走到那个领头的家丁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“来,当着我的面,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