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的身体能治我的头疾,那就留下来当药。”
“但这并不代表你能恃宠而骄。”
说到这里,他侧过头,那双眼尾上挑的凤眸里流露出一丝警告的寒光:
“在霍家,只认价值,不认眼泪。”
“如果哪天你的香不管用了,或者你敢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……”
他指了指车窗外茫茫的雪原,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:
“那就滚下去,喂狼。”
沈南乔紧紧抓着身上的军大衣。
粗糙的呢绒料子磨着她娇嫩的皮肤,有些疼,但却异常温暖。
她知道这笔交易谈成了,她赌赢了。
虽然只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冰窟,虽然从此以后她只是这个男人用来治病的“药”,是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。
但至少她活下来了,而且披着这层皮,她就有了向沈家复仇的刀。
“南乔明白。”
沈南乔深吸一口气,将大衣裹紧,遮住了所有的狼狈与春光,她抬起头,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和顺从。
“咚!咚!咚!”
就在这时,车厢门被猛烈地敲响,夹杂着一阵嘈杂、粗鲁的叫骂声。
“开门!快开门!”
“我知道那个小贱人就在里面!有人看见她爬上来了!”
“不想惹麻烦就把人交出来!我们是王老爷的人,这可是王老爷花了大价钱买的姨太太!”
那是沈家的家丁,还有王万金派来的打手。
他们不敢搜查前面的军列,但看见这最后一节车厢似乎没什么动静,便仗着王万金在北都商会的势力,壮着胆子找了过来。
沈南乔的脸色瞬间一白,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,那是对过去噩梦的生理性恐惧。
霍行渊正在扣袖扣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着那扇被砸得震天响的车门,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“王老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