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帅教训得是。”
沈南乔低眉顺眼,声音放得很软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示弱:
“南乔如今身无长物,只有这一条命是少帅捡回来的。只要少帅不嫌弃,南乔愿意当牛做马。”
“当牛做马?”
霍行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冷笑一声,那是上位者对蝼蚁的蔑视:
“我霍家军里最不缺的就是牛马。”
他突然上前一步,逼近沈南乔。
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将她笼罩在阴影里。
他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块早已撕裂、遮不住什么的布料,猛地用力一扯。
“撕拉——”
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旗袍彻底报废,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
沈南乔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,却被霍行渊一把扣住了双手,按在头顶。
他并没有做什么下流的举动。
他只是用那种近乎冷酷的目光,审视着她的身体,从精致的锁骨,到纤细的腰肢,再到那一双修长笔直的腿。
他在验货。
确认这具身体除了手腕上的伤,其他地方还算完整,没有被那个老秃子碰过。
“还算干净。”
片刻后,霍行渊松开了手,给出了一个冷淡的评价。
随后,他随手抓起沙发上那件昨晚盖在她身上的军大衣,兜头扔在了她身上。
那件大衣很重。
带着浓烈的烟草味,还有属于霍行渊的体温,像是一座大山,瞬间将沈南乔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这是一件带有霍家军徽章的将官大衣。
在北都,这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,也代表着绝对的占有。
“穿上。”
霍行渊转过身,不再看她,一边整理着袖口,一边冷冷地抛下判决书:
“我不养废人,也不养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