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,反而有些享受这种被她服侍的感觉。
随着她的靠近,那股冷梅幽香再次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他的鼻尖。
很好,药还在。
而且这服药似乎比他想象中更聪明,也更识趣。
“呜——!”
就在这时,一声嘹亮的汽笛声响彻云霄,脚下的地板微微震动。
列车缓缓启动了。
巨大的钢铁车轮碾过冰封的铁轨,发出沉闷的轰鸣声。
窗外的景色开始缓慢倒退,那些枯树、雪原、以及那片沾着血迹的站台,都在一点点远去。
这是开往北都的专列。
也是开往霍行渊的大本营,那个权力的中心,也是最大的囚笼。
沈南乔擦好了靴子,正准备起身。
“别动。”
霍行渊突然开口。
他把擦得铮亮的枪放在一旁,然后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沈南乔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他的手指有些凉,带着常年握枪的粗粝感,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霍行渊盯着她的眼睛,那双像极了林婉的眼睛。
此时此刻,这双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,干净、透彻,满是依赖。
但这依赖背后藏着多少算计,多少利用,他们心知肚明。
“沈南乔。”
霍行渊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。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警告: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聪明人就该知道上了我的车,这辈子就别想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