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只狐狸,也能把老虎踩在脚下。
沈南乔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她要往上爬。
不仅仅是为了活命,更是为了能永远、永远地拥有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力量。
哪怕代价是出卖灵魂,哪怕是要在那位喜怒无常的少帅身边如履薄冰。
她也绝不后悔。
“别砸了……别砸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趴在碎瓷片里的王氏终于崩溃了。
她是爱财如命的人。
看着那些值钱的家当一个个被毁,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而且看这帮大兵的架势,要是再不交出来,恐怕真的会把这房子拆了,到时候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!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王氏肿着一张脸,哭嚎着从地上爬起来,颤抖的手指指向了后院的方向:
“在……在井里……”
“我怕被王万金抢走……用油纸包着……吊在后院的那口枯井里了……”
终于招了,大厅里的打砸声瞬间停了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了沈南乔。
沈南乔放下茶盏,瓷器底座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,在死寂的大厅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早这么说,不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?”
沈南乔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,眼神从王氏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扫过,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去。”
她对着陈大山扬了扬下巴:
“捞上来。”
“要是少了一块角,或者进了一滴水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门外那辆黑色的轿车,那是她最大的底气:
“我就让沈太太下去,给那只镯子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