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这个“别人”,是她的父亲。
……
门外,黑色的福特防弹轿车里,车窗降下了一半。
霍行渊靠在真皮椅背上,指尖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雪茄。
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车厢里忽明忽暗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、带着侵略性的烟草味。
他那一双深邃狭长的凤眸,正透过半开的车窗,冷冷地注视着大厅里发生的一切。
这场戏,比他想象中要精彩。
原本,他只是想看看这只金丝雀到底有没有爪子。
如果她只是哭哭啼啼地回来要东西,或者被沈家几句好话就哄得心软,那这种废物不值得他费心思,玩两天就可以扔了。
但沈南乔的表现,让他有些意外。
够狠,够绝,也够清醒。
尤其是她刚才撕碎卖身契,指着沈志远鼻子骂的那一幕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和倔强,像极了一株在悬崖边迎风怒放的野玫瑰,带着刺,美得让人想要摧毁,却又想要占有。
“十根金条……”
霍行渊吐出一口烟圈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。
为了这么点钱,就把这种绝色的尤物卖给了王万金那个老废物?
沈志远这个老东西,不仅坏,而且瞎。
这样的女人,且不说那身能治病的体质,光是这副皮囊和这股心气,放在哪里不是价值连城?
竟然被当成猪肉一样论斤卖?
霍行渊的心里莫名地涌起了一股烦躁,这股烦躁来得毫无缘由,却又极其强烈。
就像是自己刚买回来的名贵瓷器,虽然还没把玩够,却发现上面沾了一坨恶心的苍蝇屎。
更让他不爽的是那个老东西,竟然敢动手打她?
那是他霍行渊带回来的人。
那一身皮肉,昨晚他都没舍得弄出伤痕来,这老东西凭什么敢动?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