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手中的雪茄被他两指用力,直接掐断了,猩红的火星溅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瞬间烧出了一个小洞。
他没有看那地毯一眼,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大厅里那个高高扬起巴掌的沈志远,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机。
“陈大山。”
霍行渊没有大声喊叫。
他只是对着站在那边待命的副官,做了一个细微却又危险的手势。
那是霍家军内部的暗语。
意思是让他跪下。
……
大厅内,沈志远的巴掌带着风声,眼看就要落在沈南乔那张精致惨白的小脸上。
就在那只手距离她的脸颊还有不到半寸的时候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陈大山那如铁塔般的身躯瞬间移动,快得像一道残影。
他并没有去接沈志远的巴掌,而是直接抡起手里那把沉重的MP18冲锋枪,用纯钢打造的枪托,狠狠地砸在了沈志远的膝盖弯上。
“啊——!!”
这一声惨叫,比刚才王氏的还要凄厉百倍。
沈志远的膝盖骨当场粉碎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正好跪在了沈南乔的面前。
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变形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“想打少帅的人?”
陈大山一脚踩在沈志远的背上,将他整个人死死地踩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地砖摩擦:
“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!”
变故发生得太快,周围的邻居、佣人,甚至是王氏,都吓傻了。
这就是军阀的手段。
能动手绝不动口,一出手就是废你一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