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眼底的神色,却一点也不禁欲,那是深沉、赤裸的,带着一丝被挑起兴致后的危险。
他走到沙发前坐下,双腿交叠,拿起桌上早已醒好的红酒,倒了一杯。
殷红的酒液在高脚杯里摇晃,像极了某种液体的颜色。
“过来。”
他晃了晃酒杯,对着沈南乔招了招手,动作慵懒,像是在召唤一只宠物。
沈南乔深吸一口气,她知道,最难的一关来了。
她在外面借了他的势,打了他的旗号,甚至让他为了她动用了私刑。
这一切风光的背后,都是有代价的。
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更没有白借的权势。
沈南乔脱下那件狐裘,露出里面单薄破碎的旗袍,她走到霍行渊面前,乖顺地跪在了地毯上。
这是一个臣服的姿态,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姿态。
“少帅。”
她轻声唤道,声音柔媚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讨好。
霍行渊并没有让她起来。
他抿了一口红酒,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,又顺着她的脸庞滑落,停在她那只戴着血玉镯子的手腕上。
“戏演完了?”
他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死死地锁住她:
“气出够了?”
沈南乔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:
“多谢少帅成全。这口恶气南乔出了。”
“呵。”
霍行渊轻笑一声,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有些凉,正好捏在那只血玉镯子上,冰冷的触感让沈南乔瑟缩了一下。
“你是出气了,也风光了。”
霍行渊摩挲着那只镯子,语气玩味:
“狐假虎威这一套,被你玩得挺明白啊。”
“借着我的兵,拆了你爹的家。借着我的名,吓死了你的继母。现在整个北都都知道,沈家的大小姐是我霍行渊的心尖宠,是个动不得的凤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