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的回答快得没有一丝犹豫,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变一下:
“沈小姐,二楼东侧的书房是机要重地,里面存放着少帅的军务文件。除了少帅本人和陈副官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他抬起眼皮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:
“这是听雪楼的第一条铁律。上一位不懂规矩、误闯进去的姨太太,现在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。”
沈南乔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上一位姨太太?
看来霍行渊不仅是个疯子,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。
“哦,那我不去了。”
沈南乔放下勺子,脸上露出一丝害怕的神色,仿佛真的被吓到了:“我只是随口问问,福伯别当真。”
“沈小姐是聪明人,自然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福伯微微一笑,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,像是一张老树皮:
“西侧的起居室里有一些话本和杂志,沈小姐若是无聊,可以去那里看。”
“好。”
沈南乔点了点头,又指了指旁边的电话机:“那我可以给朋友打个电话吗?我有些东西落在以前的同学那里了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福伯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:
“不过,沈小姐,听雪楼的电话线是直通督军府总机的。”
“为了防止敌特窃听,所有的通话都会有接线员实时记录。这也是为了少帅的安全,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沈南乔的心沉了下去。
书房是禁地,大门出不去,电话被监听。
这哪里是什么金屋藏娇?分明就是一座全方位无死角的高级监狱!
她虽然有些心理准备,但没想到霍行渊的控制欲竟然强到了这种变态的地步。
在这个笼子里,她几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。
“那算了。”
沈南乔站起身,脸上有些意兴阑珊: